陈昭若正坐在暖炉边暖手,见周陵宣来了,忙起身行礼迎接。周陵宣却是微笑着,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,拉着陈昭若坐了下来,问:“方才席间寡人都没顾得上和你说话,怎么,休息了一早上,可舒服些了?”
陈昭若低头含笑:“妾身今早四处转了转,好多了,多谢陛下关心。”说着,又做出兴奋的模样,对周陵宣道:“妾身今日散步,还遇见了柳侯。”
“哦?这寡人倒是不知,”周陵宣也装模作样地烤火,“你们都说什么了?”
陈昭若刚要回答,却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?他对你无礼了?”周陵宣问。
“妾身只是感慨时移世易,变化无常罢了。”陈昭若道。
“怎么讲?”
“妾身听他的金陵口音,倍感亲切,便多聊了几句。陛下也知道,青萝是妾身幼时好友,从前也曾服侍过长清公主的,而柳侯又和长清公主有过婚约。妾身对长清公主很感兴趣,便多问了几句。”陈昭若说着,又叹了口气。
“他怎么说?”周陵宣饶有兴味地听着。
“他说长清公主已死,况且这中间隔着国仇家恨,他早已不认长清公主这个人了。他还对妾身说,以后不要再提长清公主,和长清公主有过婚约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了,”陈昭若说着,看了一眼周陵宣,做出失望的神情,接着道,“说起来也是妾身的错,信了坊间的那些传说,还真以为两人情比金坚呢,如今看来,不过是个笑话,世间男子都这般凉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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