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王家事便是国事,后宫前朝实为一体。表姐虽不姓常,但毕竟是常府出去的。不管陛下是宠爱长姐多一些还是宠爱表姐多一些,总归是对常家的宠爱。况且,陛下是因为长姐才认识表姐的,陛下宠爱表姐,何尝不是看重长姐的表现呢?大家都是常府出去的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长姐和表姐已然是一体的了,休戚相关,荣誉与共。”常媛一边想着,一边说道。
常姝有些惊讶,她没想到自己这个不到十五岁还未行笄礼的妹妹会有这样的见识。她张了张嘴,一时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一直以来,是自己轻视这个妹妹了。
“阿媛?”
“长姐,我可有说的不妥的吗?”常媛忐忑不安地问。
常姝轻轻笑了,道:“或许你才是常家最适合从政的人。父亲和大哥,还有我,都比不过你。”
常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:“长姐又在说笑了。”
克制
陈昭若坐在烛台边,心神不宁地看着烛火。
“主子,”青萝说着,捧过来一碗药,道,“主子喝了药就歇下吧,再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,能歇一会是一会。”
陈昭若不说话,只是接过了那药碗,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:“还是苦。”说罢,才一饮而尽,把药碗放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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