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露听了,心中不禁有些生气,可表面上还是强压着:“夫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陈昭若微微一笑:“你只管帮我传话,多谢了。”
说罢,陈昭若便带着青萝回去了。
玉露看着陈昭若的背影,心中不忿,刚要进屋传话,却看见阴影里金风忽然冒了出来。
“金风,你怎么在这?”玉露拉着金风到了偏僻处,问。
金风叹了口气,道:“别提了,自从青萝来了后,婕妤近身服侍的活计都交给了青萝,她们还经常把所有人都支出去独自说话,就是出去也不叫我跟着。今日她们让我守着寝殿,我不愿意,便偷偷溜了出来,却没想到她们来了这里,还同你说那些话……好不要脸!”
“此言何意?”玉露忙问。
金风委屈到眼圈红了,道:“我原也不知,今日偶尔听见她们的谈话,才知道,原来是陈婕妤同陛下说,要殿下在骊山养伤的。殿下受委屈竟然全是因为婕妤挑唆!我怎能不气?”
玉露忙道:“小声些,莫让人听去。”又问:“你可确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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