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仪?呵,”常姝看向玉露,“难道我连哭的资格都没有了吗?”
玉露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
常姝苦笑着看向舞姬,问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舞姬浑身发抖,答道:“舞剑。”
“你果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常姝坐了下来,就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。
“谁让你舞剑的?又是谁让你们奏这支曲子的?”玉露喝问。
一旁的乐师瑟瑟发抖:“是陈夫人。陈夫人说,殿下喜欢这支曲子,便特意写了出来,让臣等演奏、舞姬伴舞。”
玉露哼了一声:“我就知道是她!”说着,玉露跪在常姝身边,劝道:“殿下,莫要生气了,她不值得。”
常姝抬眼,泪眼朦胧地看向玉露,道:“生气?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说着,又转头看向那舞姬,膝行两步到了舞姬跟前,问她:“你怎么一副畏畏缩缩、瞻前顾后的模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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