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若叹了口气,睁开眼睛,坚定而悲伤地道:“我不会动摇的。”
天越来越冷,骊山这边,一如既往地冷清疏恬。
玉露给常姝煎好了药,服侍常姝服下。常姝看了看自己的右臂,问玉露:“宋太医可说过我这绷带什么时候能拆?整天束缚着,着实不好受。”
“再过半个月,若是殿下恢复的好,就可以拆了。”玉露说着,放下药碗,看着常姝欲言又止。
常姝看向玉露,叹了口气,无奈笑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你想问我什么时候回去?”
玉露点了点头。
常姝想了想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陛下什么时候请我回去,我就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玉露有些着急了,道:“殿下,你……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常姝轻笑着打断了玉露的话,笑里分明有几分苦涩,“你是不是想说,那不知该等到什么时候?你瞧,你都看出来他的心思了,我又怎么瞧不出来呢?我就算死乞白赖地回去了,他也还是会像从前一样对我,不仅如此,朝中群臣后宫嫔妃又当如何看待我?我还不如在这里,不仅自在些不用受那许多束缚,还能给自己留几分颜面,还能、还能拿从前那些回忆来骗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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