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露有些尴尬,凑近了问:“殿下忘了吗?”
常姝摇了摇头:“孤什么都记不起了。”
玉露便凑到耳边,小心翼翼地道:“昨日殿下醉酒倒地,舞姬上前搀扶,殿下非把这舞姬拉进了内室,抱着她睡了一夜,奴婢拉都拉不开……”
常姝听了,看了一眼那舞姬,舞姬埋下了头。常姝的耳朵不禁红了,又看向玉露:“当真?”
玉露退到一边点了点头。
常姝看了一眼那舞姬的衣服,全是褶痕,看起来凌乱不堪。她觉得头疼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问那舞姬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舞姬声如细蚊:“妾身名唤朝云。”
“朝云,”常姝道,“昨日是孤醉酒,一时失态……”
“妾身明白,”话还没说完就被朝云打断了,“妾身不会在外多嘴,还请殿下饶恕妾身无礼。”
常姝笑了:“你以为我要罚你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