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如此,”周陵言道,“这剑也有年头了,至少是十年前的。”
“为何如此说?”
“这剑比我们如今用的剑短了两寸,臣去问过了,十年前的剑多是这样的长度。后来军备更新,这些剑都被收回重铸,只有一支军队因为远征在外没有及时收回,后来,官员怠政,便只做不知了。”周陵言道。
周陵宣问:“哪一支?”
“常大将军刚刚成为大将军时,带领五千人北击北狄,却只剩了两千人回来的那一次……便是那一支。”周陵言道。
他的意思已是很清楚明了了。
周陵宣并没有过多的惊讶:“寡人就知道。”又道:“御史大夫贾存和丞相私交甚好人尽皆知,前些日子御史大夫在朝堂上常常针对常宴,想必常宴的确是记恨在心了。御史大夫一向和丞相沆瀣一气,大将军心里也明白,想必就是因此,才对他下手的。”
“陛下打算如何处置?”周陵言问。
周陵宣想了想,道:“寡人记得,之前常辉在他老家侵占了不少田地?”
周陵言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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