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姝忙站起来跟了进去,而玉露却被吴公公拦在了外边。
屋内熏着香,烟雾缭绕的。常姝先开口,道:“陛下,妾身的父亲是冤枉的。”
“你都知道什么?”周陵宣站在香炉前,背对着常姝。
常姝答道:“父亲一片忠心,又感念先帝知遇之恩,绝不可能背弃陛下,做出谋逆之事!”
“忠心,”周陵宣轻蔑地笑了,回头看向常姝,“私藏兵甲,还叫忠心?”
“他是个将军,他……”
“身为将军就更加不能知法犯法!”周陵宣吼道,“你可知,那些兵甲做工有多优良?你们常府里藏着一屋子没有登记在册的做工优良的兵刃甲胄,还敢说没有二心?”
常姝争辩道:“父亲定然有他自己的理由!”
“哪个有罪之人不是这样狡辩的?”周陵宣说着,直视着常姝,这眼神让常姝害怕。
“陵宣,”常姝道,“他是你的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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