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……”常姝又唤了一句。
“阿姝啊,”常宴道,“事已至此,做什么都是螳臂当车了。”
“父亲是要女儿坐以待毙吗!”常姝急了,“父亲从前可不是这样教导女儿的。”
“如今情形不同。”常宴道。
常姝刚要说话,只听常宴接着道:“父亲还能再见你一面,已知足了。”
“父亲!”
“你只需记住,我常家世代效忠大周,足矣!”
常姝听见这话,一时哽咽:“如今我常家已沦落到如此地步,还值得吗?”
常宴微笑着点头,道:“值得。”他说这话时,似乎看见了年轻的自己和先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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