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当是我从前,瞎了眼吧。”
那夜常姝一夜没睡,独自一人,在椒房殿中枯坐到天明。
第二日一早,常姝把一封书信交给了玉露,信筒上面写着“兄长常辉亲启”。
玉露见了,登时明白了。
常姝在宫中,又有周陵宣的把持,所能做的极其有限,这种时候,只能靠常辉回来主持大局,或许还有一线希望。
“殿下,我们如何才能把这信送出去呢?”玉露问。
常姝想了想,无力地坐了下来,道:“我记得,宫中如今的羽林军右统领张存,是张勉之父。张勉几个月前还是卫尉丞,后来被调去了父亲麾下。兄长带兵出征,把张勉也带去了吧?”
玉露想了想,道:“把信混在右统领的信件中,假做是给张勉的?”
常姝点了点头,叹了一句:“只望别连累了张勉。可如今,顾不得这许多了。”说着,常姝拿出了另一个信筒,在信筒上刻好“张勉亲启”,又把之前那信筒塞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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