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要我弃家人于不顾吗?”常姝眼睛一瞪,“若常家遭难,我绝不独活!”
祝为沉默了一会,叹了口气,悠悠地道:“真不知道老天爷在搞什么,以殿下这样的性子,竟然是个后命。”
“我宁愿不要为后。”常姝哽咽了一下。
“可这世间,只有殿下有这个命。”
“何意?”
“天意。”
叛乱
之后的这些日子里,常姝被禁足椒房殿,除了照顾受伤的玉露之外,似乎没别的事了。
“陈昭仪今日醒了吗?”在去门口拿每日的饭菜时,常姝这样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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