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玉露道,“奴婢何德何能,得殿下如此对待?”
常姝笑了笑:“你陪了我这许多年,还不值得我这么对待吗?”说罢,又是一阵沉默。
玉露知道,常姝还在担忧家事。
常姝眉头紧锁。她想念被囚牢中的父亲,想念被困府里的姐妹,想念远在天边的大哥……不知怎地,她还想念那个正昏迷着的女子。
虽然,那个女子可能要害她,可她还是想念。
她不愿意看到她出事,她想看到她尽快醒过来。
她想念她的筝声。
再想想如今的局势,常姝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头困兽。
她觉得自己没用极了,一种挫败感笼罩在心头,和所有的消极情感混杂在一起……可她只能忍着,强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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