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常姝气的牙痒痒。
“接着讲。”周陵宣冷冷道。
朝云哭着道:“奴婢发现了,知道如今宫中管事的是陈夫人,便写信求助于陈夫人,却不想被皇后发现。皇后本就妒忌陈夫人,又加上奴婢欲将此事告知陈夫人,便更恨陈夫人了。陈夫人小产,皇后特地在陈夫人苏醒后言语刺激……陈夫人受不住,才又……昏迷不醒……”说到这里,朝云哽咽难忍。
常姝听着,看着朝云,心中忽然绝望到了极点。
陈昭若啊陈昭若,这个朝云,是你的人吧?
没想到,你在昏睡时,也能布兵排阵呢。佩服,佩服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?为什么要诬陷我?为什么要诋毁常家……我,当真是看错了?”常姝想。
“陛下,这一切,都是皇后啊!”朝云哭道。
“你胡说八道,”常姝怒道,看向周陵宣,“常家和于家已定亲,有姻亲之好,常家何苦要去害自己的亲家?陈夫人是我常府出身,我又是犯了什么病才会去加害陈夫人!”
朝云抽泣着道:“常家荣宠正盛,不满于家想用庶子迎娶自己的女儿,想反悔又没个说辞。正巧两家在朝堂上有了争端,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杀了丞相,让于二公子守孝,常家不仅有理由退亲了,还可以解了心头大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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