椒房殿里冷冷清清,一如既往。
常姝来到了玉露的房间,为玉露上药。
玉露的背上已没有一块好地方了,皮开肉绽,衣服和血肉连在一起。玉露眼泪汪汪地看着常姝,一言不发。
“我让你受苦了。”常姝心里愧疚。
玉露咬牙摇了摇头,却不敢松口,怕发出声音来。
“你这伤……得传太医来。”常姝说着,就要起身,可她的手却忽然被玉露抓住了。
“殿下,”玉露强忍着疼痛,“小姐。”
听见这熟悉的称呼,常姝的眼眶也红了:“我在。”
“只可惜,”常姝哽咽了一下,“我再不是从前常府的小姐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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