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!”常姝冲周陵宣喊了一句。
“他已离开右北平,朝长安来了!”周陵宣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句,恶狠狠地看着常姝,似乎准备随时动手的样子。
常姝红着眼看向周陵宣,努力稳住自己,道:“陛下,你与我大哥自小相识,你知道他是什么人,他绝不会犯上作乱!”
“正是因为自小相识,寡人才知道常辉一向胆大妄为、不把寡人放在眼里。不,不只是常辉,你们常家,都不把寡人放在眼里。”周陵宣极力隐忍着,咬牙说出这些他怨念已久的话。
“你们常家,居功自傲,目中无人,于战事上独断专行!”周陵宣骂着,唾液横飞,全无天子威严。
“你们仗着先帝遗诏,自诩为托孤重臣,便对寡人指手画脚数年!在朝堂上半分情面都不留!寡人虽曾在常家门下受教,但寡人也是这大周的天子,岂容你指手画脚?”他说到这里,忽然停了下来,似乎在平复着什么,看着常姝,眼神冰冷而怨毒。
“你说,你们常家,当真没有居心叵测吗?”他问。
常姝微怔了一下,看着周陵宣,苦笑:“原来在陛下心中,常家是如此不堪。”
“我原以为,陛下只是对我厌倦了,却没想到,陛下愤恨的是整个常家!”常姝苦笑着,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把那信筒扔还给周陵宣。
“陛下曾在常家门下受教,却还如此看待常家……可笑,可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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