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来了……”常宴的声音虚弱无力。他努力坐起,徐徐下拜,未曾失了礼数。
“是寡人。”周陵宣道。
“陛下没有话想问老臣吗?”常宴问。
周陵宣摇了摇头。
“是无话可问,还是不敢问?”常宴又问。
周陵宣皱了皱眉:“大将军,哦不,老师请寡人来此,究竟想说什么?”他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用了最开始的称呼。说出“老师”两个字的时候,他只感觉自己语气都柔和了下来。
常宴长叹道:“难为你还肯叫老臣一句‘老师’。”
常宴说着,努力坐端正,理了理衣襟,道:“老臣,有一请。”
“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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