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……不早说?”周陵宣问着,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因为,”常宴咧嘴笑了,抬起头,“常家一直是陛下的心腹大患,不是么?”
“你!”
“先帝的知遇之恩,常家永不辜负。先帝遗言,要常家好好辅佐陛下。如今既然常家威胁到了陛下的统治,那不如,让陛下亲手解决了常家,树立威信,对陛下日后统治大有助益啊。况且,私藏兵甲虽是重罪,但不致死。其实很早就有人提醒过老臣了,只是老臣本以为,我一人赴死就够了,却不想……”常宴说着,似有落寞,“却不想,常辉这个逆子,竟然辜负了先帝的重托,犯上作乱,连累我常家满门……我常家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也不能怪谁了。”说罢,又是一阵叹气。
周陵宣沉默良久,忽然抬头看向常宴,道:“常辉……从未谋逆。”
“什么!”
“他是寡人用一封密诏,骗回来的。”周陵宣淡淡地说着,谁也看不清他面上表情。
常宴眼里满是震惊:“陛下?”
周陵宣说着,看向别处,道:“时候不早了,寡人要走了。”说罢,就要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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