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姝停了下来,回头问:“这是羞辱我的新法子吗?”
“我怎么可能羞辱你!”陈昭若急了。
“那你如何解释当日在宣室说的话?”
“我是想救你,可我又……”陈昭若急了,说话间咳得厉害。
常姝面上有一丝不忍,可她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作。
“若你不想羞辱我,你当初就该让我去死,一了百了,而不是让我苟活于世!”常姝眼里布满了血丝。她说着,长长叹了口气,又道:“活下来的常姝,已不是曾经的常姝了。”话语间,尽是悲凉。
这话在陈昭若听来分外耳熟,似乎她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。
是啊,从前的常姝不会低声下气为奴为婢,从前的常姝更不会绞尽脑汁勾心斗角,从前的常姝,早已死在了宣室。
陈昭若有一句话说错了,她说常姝没变。可经历了这么多的常姝,怎么可能不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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