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怀远坐了下来,抬头看向常姝,道:“我只知道,那天我练兵回来,常辉已下了回京的命令。我心下奇怪,去问他缘由,他却不说。我觉得不妥,就要拦他,他却不由分说命人把我绑了,把我丢在右北平的地牢里,还派了人把守。等我再听到他的消息,他已伏法。”
“伏法?”常姝冷笑,“他为何要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伏法?”
柳怀远看着常姝,轻轻摇了摇头:“叛乱就是叛乱,无论你怎样说,他就是叛乱了。”
常姝想起了那日偷听来的话,便问道:“既然你认定我大哥叛乱,那我想问一下,我大哥发兵长安之时,可曾提过半个‘反’字?”
柳怀远一愣: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既然他什么都没说,为何会被以为是反叛?”常姝问。
柳怀远回答道:“我起初也不知那是反叛,后来常辉在长安被捕,消息传到右北平,我才知道他是叛了。”
常姝沉默了一下,柳怀远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你怀疑另有隐情?”柳怀远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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