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是了,当日的常府下人多有偷鸡摸狗之举,想来,那秦梁偷了常府私藏的兵刃也未可知。
想到这里,常姝浑身发抖。
“你记得?”柳怀远问。
“记得,”常姝看向柳怀远,“是我赶了他全家老小出府,出府前,还赏了他一鞭子。”
柳怀远急了:“你为何要赶他出府?”
“玩忽职守,监守自盗,在府里聚众赌钱,还险些让昭若死在病榻上!我怎能不赶?”常姝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柳怀远听了,冷静下来:“既然如此,那秦梁断不可能再为常家卖命去行刺于卫!”
常姝忙忙饮了一口茶,想掩饰自己的慌乱。柳怀远说的在理,她重重点了点头,手却不由自主地发抖,被子已拿不稳了。
“是有人借此陷害常家!”常姝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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