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常姝在庭中舞剑,而陈昭若依旧如同往常一样,在廊下摆了个椅子坐着,静静地翻着书。
“咣当。”又是剑落地的声音。
常姝捂着右臂,看着不远处被自己不慎扔出去的剑,神情复杂。
那次的伤还是没好,如今虽能拿剑,却不像以前那般利索了。舞剑之时,若有个幅度稍大的动作,她便会感觉右臂一阵生疼,便拿不稳剑了。
为了个周陵宣,受这样的苦,真不值当。
陈昭若听见声音忙跑了过来,关切地问:“你可还好?”
常姝点了点头,故作云淡风轻:“无妨,一时没拿稳罢了。”说着,就自顾自地去拿起了剑,把剑放好了。
“主子,”青萝走了过来,低声秉道,“钦差张谨后日就到长安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昭若说着,却又不自觉地低下头来暗自盘算。
常姝在一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陈昭若,知道她正在算计着些什么,却也不想问了。若陈昭若想说,自然会和她说。若是她不想说,问了又有什么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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