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若想着,不禁轻轻一笑,看着于仲,看他作何反应。
于仲颔首道:“家父遗言,命晚辈不必守丧,尽心效忠陛下,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陛下得知,大为感动,做了夺情,继续任职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张谨道。
话虽如此,但陈昭若依旧能感觉到,张谨这老爷子对如今朝中诸事很不满意。
周陵言赶紧打圆场,笑道:“今日为张公接风洗尘,就不提这些了。来,让吾等再敬张公一杯。”
却不想,张谨喝完这一杯,又把矛头对准了柳怀远:“柳侯,不知北狄可还容易对付?”
柳怀远道:“北狄熟知塞外地形,善于隐匿突袭,追击起来的确不太容易。”
张勉见张谨还要说些什么,忙笑道:“祖父不知不觉已喝了许多,酒量不减当年啊。”
张谨斜睨着眼睛,道:“小子,老夫看你也喝了不少,等你回去酒醒了,再问你的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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