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反正他醉了,脑子不清醒,只是拉着陈昭若的手颠三倒四地说了些自以为动情却叫人难堪的话,然后才被潘复搀扶着离开。
陈昭若叹了口气:“可算是打发走了。”
青萝搀扶着陈昭若走在这茫茫雪夜里,从御花园中间穿过。一阵冷风吹过,陈昭若禁不住,把衣襟拢了拢。
“主子,刚刚得到消息,宫里的人都查遍了,没有手上有圆形烫伤痕迹之人。但据御膳房一个小太监说,他们从前那有个太监,手上就有这样的痕迹。只是那太监在几个月前就病重身亡了。”青萝道。
“病重身亡?可确定吗?”陈昭若问。
青萝点了点头:“奴婢派人去太医院查过档案了,的确是重病。”
“死得蹊跷。”陈昭若冷笑。
“主子,”青萝接着道,“如今那太监所有的东西都被烧了,我们该怎么办?”
陈昭若道:“方姑姑暴露了,这个线人暴露也是迟早的事,他死了倒不奇怪,趁着还没被发现尽早做掉,是于仲的风格。但我不信于仲会就此收手,宫里一定还有其他眼线。你们接着查,一个可疑的人都不能放过。周陵宣那样的性子,怎能会容忍这未央宫里安插了臣子的眼线呢?”
“主子是想日后借此离间二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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