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若扭过头去,不忍再看。
常姝似乎被抽尽了浑身的力气,扶着栏杆站起身来,手里的簪子无力地落在地上。她有些失神,复又蹲下捡起,好好地擦干净了。
这簪子还不能扔。
“你可还好?”陈昭若担心地问。
常姝轻轻点了点头,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手,道:“剩下的事,不好处理,还是要辛苦你了。”青萝听见她这话,悄悄地翻了一个白眼。
陈昭若摇了摇头,微微笑了,道:“何必说这些话?”
说着,陈昭若又看向琴音,问:“你可知道该如何对外人说?”
琴音答道:“这宫女从未来过东廊下的房间,是宫人发现耗子偷喝茶水之后暴毙,怀疑她茶中有古怪,疑心她要害夫人和大皇子,起了冲突,不慎用簪子误伤,不想正刺在脖颈之上。”
陈昭若点了点头,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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