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吧。”陈昭若话音刚落,只听身后的柜门打开。常姝走了出来。
“琏儿这孩子真是乖巧,只恨我不能捏一捏他的脸。”常姝笑着,坐到陈昭若身侧,一起烤火。
“他虽不聪明,但肯用功,很好。”陈昭若道。
“太傅的事,你觉得宁王会应吗?”常姝问。
陈昭若皱了皱眉,道:“也是没办法了。如今的几个人选里,于仲、张勉都是周陵宣有意提拔的,但张家如今势大,在军中颇有威望,周陵宣断然不会让张勉成为太傅来教琏儿。于仲,你我不放心。柳怀远,我了解他,他倒是学富五车,只是他毕竟是陈国旧臣,周陵宣也不会放心他。想来想去,竟只有宁王,又是宗亲,又得周陵宣器重。只是宁王已是丞相,愿不愿意在百忙之中教琏儿还真不好说。如今只盼着他肯了。”
其实,陈昭若本想安排自己提拔上来的新人做太傅的。可事关周琏,她最终还是决定用这些庙堂之上的“老油条”。
而且,很明显,周陵宣是属意于仲的。但陈昭若和常姝怎么肯呢?
“对了,阿媛的信里写了什么?”陈昭若问。
常姝叹了口气,道:“她不太好。”
常媛这几年以张勉侍妾的身份住在张府,却又不能面见张家长辈,张勉也不娶亲,早已惹得张家长辈不快。前不久,张谨老爷子给张勉订了门亲事,张勉誓死不从。祖孙之间很不愉快,张家长辈的矛头就对准了常媛。终有一日,张勉不在之时,下人们奉命冲进了常媛的房间。幸而张勉出去不久,回来府中发现了这一乱象,气的咬牙切齿,第二天就带着常媛出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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