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希望,我可以常常昏睡着,最好连梦都不要做。”常姝道。
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累的,只盼着梦里轻松些。可是在梦里,她总能见到逝去的父兄。他们常常质问她,为何还没有为他们洗清冤屈?又常常质问她,为何看着陈昭若扰乱朝纲而熟视无睹?
她快要被这些无意义的梦逼疯了。
陈昭若也是一样,若是做了梦,便总能看见陈国的旧人。
“你的药,今后可否给我一份?”常姝问。
“药?什么药?”陈昭若反问。
“你的安神药,太医私下给你开的那一副,太医院未曾记录在案的那一副,可以让你陷入昏睡,且睡得安稳的那一副,”常姝轻轻笑了,“这么多年,你每日睡前都要服用,我若还不知道,便是傻子了。”
陈昭若却有些犹豫了:“那药伤身。”
“你就不怕伤身吗?”
“我是情非得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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