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仲看也不看周陵言,只是看着高座上的周陵宣,轻轻吐出两个字,道:“不知。”
张谨上前一步,对周陵宣道:“陛下,废后所言和廷尉所查得并无出入。秦梁与常府有过节,被常府扫地出门,又怎会为常府做事?”
周陵宣眯了眯眼睛,伏下身来,看着秦梁,问:“秦梁,寡人问你,是谁派你行刺前丞相的?”
秦梁一点都不改口,仍是道:“常宴。”
常姝冷冷地看了秦梁一眼,恨不得再拿一条鞭子,狠狠抽他一顿!
周陵宣又问:“可常府将你扫地出门,你为何还要帮常宴做事?”
秦梁答道:“回陛下,常宴曾许诺小人,只要小人为他刺杀前丞相,他就将小人官复原职。小人这才铤而走险,犯下大错。”
周陵宣听了,看了眼于仲,又看向张谨,道:“张公,你可听清楚了?”
张谨摇了摇头,道:“老夫愚钝,但也知道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若非秦梁有物证,否则老夫不会轻易信了这红口白牙编的胡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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