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姝听了,回头看向陈昭若:“阿媛多半在那里。于仲不会声张此事,不然会暴露几年前他帮阿媛逃离之事。我们如今怎么办?”
陈昭若喃喃道:“是,于仲也不会想声张此事。不然若闹大了,他犯下的罪过,岂不是要公诸于世?”陈昭若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,她张了张口,看向常姝,眼里竟多了几分愧疚,却并没再说什么。
希望张谨非如她所想那般。
常姝坐了下来,也不停地思索:“于仲不会想把这件事闹大,我们自然也不想,可张家偏偏派人去了廷尉府……”常姝想着,眼睛一亮,和陈昭若对视了一眼。
陈昭若挑眉道:“张公赌的,便是于仲会怕?”
“把事情闹大,于双方都不利。可说到底,若真闹到世人皆知的地步,于仲的罪行自然会败露,只是,”常姝有些迟疑,“只是如此作为,太过草率。”
陈昭若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,刚要再说话,却见青萝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道:“主子,廷尉府要派人朝于府别苑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二人俱是一惊。
常姝心急如焚,不住地想着,却见陈昭若起身理了理衣襟。常姝有些疑惑,便问:“你做什么去?”
陈昭若道:“去找周陵宣,待在他身边,以防万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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