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尉答道:“不仅如此,据那下人讲,那姑娘这些年一直住在于大人府邸。”
于府哪里有这么一个下人?不过是陈昭若今早重金买通了一个服侍过常媛的人,命她如此说法。
于仲忙反驳着,看起来理直气壮:“这簪子是多年前常二小姐所赠。那姑娘是于某养的侍妾。”于仲也知道,不论是常姝还是张谨,都不敢把常媛送来御前当庭对质。
廷尉颔首:“于大人所说也合情理,这簪子的确不是铁证,可这些文书,则不然。”
周陵言问:“文书怎么了?”
廷尉跪了下来,对周陵宣道:“陛下,这些文书读来可怖!乃是于大人贿赂官员、□□的账本和他里通外国的信件!”
当年,常媛带走的那些文书里,便有这些东西。虽然还有一些于仲收集于家、常家罪证和君臣二人私下来往的信件,但那些不知为何已不在其中了。
周陵宣沉下脸来:“呈上来。”
潘复便把那些文书从廷尉手中接了过来,送到了周陵宣面前。周陵宣拿过一些,随意翻了翻,登时面色铁青,一巴掌打翻了那装着文书的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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