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若放下茶杯,笑道:“只怕是我敢提这要求,柳侯却不敢接。”说罢,只是看着柳怀远。
柳怀远自然知道她所说何事,却有些惊讶她仍没放弃这个念头。毕竟,她已将周琏视如己出,日后的荣华富贵似乎就在眼前,她还费劲儿报仇做什么呢?
柳怀远暗暗叹了口气,又拜了一拜:“微臣,告退了。”说罢,便转身离去了。
“保重。”陈昭若轻声道。
看见柳怀远离开,东廊下的常姝来到了大殿门前,倚着门看着陈昭若。
“进来坐。”陈昭若忙招手道。
常姝自于仲被定罪后,一直是郁郁不乐。也唯有见到陈昭若时们勉强笑一笑。她微微笑着,走了进来,坐到陈昭若身边,看似无意地问:“柳侯来此做什么?”
常姝心中一直是介意陈昭若和柳怀远来往的。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。可她和陈昭若同床共枕许多年,她也没发现任何和柳怀远有关的蛛丝马迹。
她实在是不知道陈昭若还有什么要瞒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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