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常姝,此刻远远地看着陈昭若与周陵宣同坐一处,推杯换盏,有说有笑的,心中正不自在。
周陵宣已然有些醉了,而陈昭若看起来还很清醒,甚至还在向周陵宣劝酒。
常姝心疼又无奈地摇了摇头,默道:“唉,你何苦这么拼呢?你自己身体怎样,你还不清楚吗?喝这么多酒,又要难受了。”
陈昭若此刻并不知情,只是在不停地向周陵宣劝酒。周陵宣醉的越早,她就可以越早抽身。
做戏太累了。
封禅
没多久,这一行人便到了东岳泰山,准备大典。
都准备妥当后,在一个良辰吉日,周陵宣一行人便上了山。常姝自然是不能去的,她仰望着这千丈高山,悠悠地叹了口气。
“殿下,可有何不妥吗?”祝为问。
常姝冷笑:“我只恨周陵宣污了这泰山的美名。若泰山之神有知,只怕会被周陵宣气到堕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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