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紧张无措间,只见张勉身着甲胄走了进来,拱手道:“秉陛下,御舟起火,还请陛下移驾!”
周陵宣听了,又气又急,一把抓过桌上酒杯狠狠地朝张勉脚下砸去,喝问:“羽林军是吃白饭的吗?区区水匪,竟要逼得堂堂天子移驾!”
“陛下,是臣无能,羽林军缺少水战经验,这才被动起来,”张勉高声道,“但御舟已经起火,为了陛下的安危,还请陛下移驾!”说罢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深深一叩首。
周陵宣却仍嘴硬:“寡人不走。若寡人落荒而逃,这传出去,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寡人?后世子孙又当如何看待寡人?”
“陛下,”陈昭若先出言劝道,“陛下安危为重。”
“寡人不管。”周陵宣说着,一把甩开了陈昭若拉着他的手。
陈昭若无奈,只得别过头去,暗自着急。
“陛下,还请陛下移驾!”张勉跪在地上,高声喊道。
“还请陛下移驾!”群臣听了,也都跪了下来,请周陵宣移驾。毕竟周陵宣不走,他们也没办法走。
周陵宣还想拒绝,却忽然嗅到了船尾传来的刺鼻的烟气,十分呛人。陈昭若受不住,拿着帕子捂着嘴,连连咳嗽。群臣中也有十分不适的,跪在地上,咳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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