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若依旧昏迷着,趴在常姝的背上。常姝歇了一会,又抽出了刀,把腰间绳索割断了,将陈昭若平放好。
陈昭若双目紧闭,眉头微蹙,脸上因大火弄得脏兮兮的。常姝伸手捉过她手腕,只觉她脉搏微弱;又摸了摸她的额头,只觉一片滚烫。
“怎么发烧了呢?”常姝想着,无助地看向四周。这里荒无人烟,太阳又落山了,根本找不到人求助。
常姝无法,只得先割了自己的袖子,浸了水,给陈昭若擦了擦脸,又绑在了她额头之上。
这里靠近长江,万一水匪追上来就不好了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常姝心想,又把陈昭若背在背上,直向南方走去。
一直向南,总会有人家的。
“昭若,我去带你看病。”常姝似乎在自言自语。
她背着陈昭若,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南边走去。她很累了,一大早就上了船,午膳还没用水匪便来了,又在江上漂了一下午……她也着实有些撑不住了,她感觉自己浑身的每一丝力气都已消失殆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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