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妈妈抹了抹眼泪,道:“公主这是哪里的话?若不是公主当年出手相助,老身一家此刻都已命丧黄泉了。”说着,又骂起来:“周陵宣那个狗皇帝,从未见过如此的不仁之君,既已攻克金陵城,却又下令屠宫,可怜了年纪小的幼主,还有我那儿子和小孙女……”说着,又抽泣了两声,口不能言。
陈昭若见状,轻轻叹了口气,拉着赵妈妈的手,道:“妈妈放心,昭若一定会报仇的,一定会。”
夜里,因清定庵厢房不多,所以常姝和陈昭若又只得住一间房了。
陈昭若在屋内沐浴。常姝已洗完了,便只穿了个中衣,围着斗篷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站在屋外廊下,看着那淅淅沥沥的雨,一时出神。
“常姑娘在这里做什么?快别着凉了?”赵妈妈挑着灯走了过来。
常姝略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,道:“她在屋里沐浴,我怕打扰她。”
赵妈妈听见常姝提自家公主,却又一副扭手扭脚的模样,便叹了口气:“我们公主命苦啊。”
“是啊,她的确命苦。”常姝也感慨着,一声叹息。
“姑娘可知道陈宫的白美人?”赵妈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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