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书?”
“是了,遗书。不过说是遗书,倒更像是控诉辱骂公主的绝笔信。信中所言,皆是公主如何行为不当、趁人之危,坏了她名节,又弃她于不顾,逼死了她。”
常姝听了,一时愣住了。赵妈妈看着常姝,语重心长地道:“我们公主是个重情重义的,便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那之后,她也病了好久,身子弱了许多不说,又多了个梦呓的毛病,常常在睡梦中胡言乱语。唉,好容易有了个交心的,却弄到这般田地,这是个什么事啊?”赵妈妈说着,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事没做一般,忙对常姝笑了笑:“哎呀,老身屋里还有事,险些忘了,就不叨扰姑娘了。”说罢,便走了。
常姝只是站在原地发呆,脑子里一片乱麻。
怪不得她不愿提那白美人,一提白美人情绪会那般激动,原来这其中竟有这般曲折。也怪不得,这些年了,二人互动也是点到为止,陈昭若更是常常患得患失的模样,从未有过半分越矩,原来她竟还顾念着这些。
“唉,你后悔当年一时冲动害了白美人,可我常姝又不是什么白美人。”常姝心想。
“阿姝,你在外边吗?”屋里传来陈昭若的声音。听起来,像是她已沐浴完毕了。
常姝回了神,忙回应道:“我在!”又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且进来。”陈昭若道。
常姝听了,忙回了屋,掩上门,问:“怎么了?”回头一看,只见陈昭若正松松垮垮地穿着个亵衣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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