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里,常媛正在做针线活,听了常姝的话,手一抖,险些扎破自己的手。
“你若不愿去也使得,我总有办法从他那拿到东西的。”常姝道。
“长姐,”常媛开了口,眼里却只瞧着那些针线活,“你如今竟还能信他?”
常姝叹了口气,默默不语。
实在是于仲言词恳切,由不得不信啊。
常媛见常姝不说话,便放下针线活,微微一笑,道:“还劳烦长姐把他带来吧,我愿见他。”
常姝听了,点了点头,又起身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常媛轻轻笑着看向常姝:“这算什么委屈?父兄的冤情才是天大的委屈。”
不多时,常姝和陈昭若便把人带了进来,留了金风在外守门。于仲一进门,便看见常媛站在那里,一身布衣,也未有什么发簪钗环,看起来朴素的很。
于仲愣了一下,深深地行了一礼,声音里尽是隐忍:“于仲见过二小姐。”他又改了称呼,一如二人刚见面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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