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侯是想为故国顶撞寡人?”周陵宣问。
“臣是为陛下的江山社稷!”柳怀远声嘶力竭。
“好,好的很,”周陵宣怒极反笑,“来人,将柳侯押下去!”
现场乱作一团,百姓群情激愤,羽林军也迷茫无措,周陵宣在车驾内气的发抖,柳怀远在外声声求情,陈昭若冷眼旁观――周陵宣还真是没让他失望。
周陵宣太贪了,既想要帝王的威严,又渴望贤君的名声,到头来两头不讨好,恼羞成怒,倒让全金陵看了笑话。
相信,过不了多久,便是全天下都要看他的笑话了。
“既为布衣,辛苦一世,忙碌一生,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,”那疯子此刻又哭又笑,指着周陵宣的车驾开始高声嚷嚷,“陈国如何,周国便还是如何,古往今来,一直如此,从未改变。只可惜我已做了陈国吏,又如何能以一身侍二主!”
陈昭若听了这话,却是一愣。
装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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