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若点了点头,又假意叹道:“说起来,后宫不得干政,可陛下昏迷过去之前一直念叨着这事,说这事要赶紧解决,可陛下却没个决断便昏过去了。本宫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,如今只好来问问诸位大臣,只怕误了陛下的事。”
群臣面面相觑,御史大夫贾存先上前一步,问:“不知柳侯之事有何为难之处?如今柳家军得了消息,已陈兵山下,实在是燃眉之急。”
陈昭若示意潘复捧出一个盒子,打开来,把里面东西给诸臣传阅,道:“柳侯发现了这些东西,今日因这些东西和陛下起了争执,陛下一气之下,这才罚了柳侯。”说着,又擦了擦眼泪。
那些信件正是于仲和周陵宣往来的信件。
张勉看完了信,把信传给下一人,抬眼看向陈昭若,却不想正对上陈昭若的眼睛。张勉登时明白了什么。
“夫人,”张勉上前行了一礼,“我们该还常家一个公道,也该还柳侯一个公道!”
“张将军这话说得轻巧,”贾存看完了信也急了,“这信的真伪还未可知,如何就还起公道了?”
张勉冷笑道:“贾大人一向刚直,怎么如今反而变了模样?那信上的字迹,难道你不认识吗?”
贾存干脆把矛头对准了陈昭若,抓着那一沓信问陈昭若,道:“夫人怎么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