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陈昭若有些惊讶,回头看向常姝,常姝也是一脸疑惑。
陈昭若十分无奈,只得又起来了,道:“琏儿既来了,那便去见见吧。”青萝忙上前帮陈昭若穿戴好了,草草收拾一番后,便跟着陈昭若出了门。
常姝不放心,周琏这样不打个招呼突然来访,定是有大事了。她便也简单收拾了一下,穿好衣服,跟着出去,躲在了自己平日里常躲的地方。
只听周琏先开了口:“太后可知诸位叔父去世的消息?”
陈昭若装傻道:“不知。”又问:“何时去世的?”
周琏仰着头看着陈昭若,忍着怒气,问:“太后当真不知吗?”
陈昭若没有说话,只听周琏接着道:“那寡人为何今夜收到了三叔家人的密信,说父皇临终前传了密旨,命三叔自尽?”周琏说着,死死地盯着陈昭若,道:“太后,父皇的病来得急,他临终前,当真有时间发密诏吗?百官见到他时,他已手不能动、口不能言了!”
陈昭若微笑着反问:“陛下就这样相信一封密信吗?”
周琏还是太年轻,忍不住怒气,狠狠地拍了下手边案几,对陈昭若喊道:“宫中已有风言风语,唯独寡人不知,太后当真问心无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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