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这事真是由不得自己作主。
如今常姝又听了陈昭若这番自嘲,也是颇为无奈,便出主意道:“依我看,你还是早些把那些不省心的都丢得远远的,省了麻烦,眼不见心不烦。尤其是朝云母子,朝云这些年是越来越心术不正了,从前她跟着你尚且有那样的做法,如今她自谋出路,谁知道她会做什么?更何况他如今是有筹码的,周璨虽不是周陵宣亲生的,但名义上还是周陵宣的儿子,是琏儿唯一的弟弟。”
常姝这话倒是给陈昭若提了个醒。只见陈昭若放下茶杯,看向常姝,道:“你说,长乐宫的事,外边的人如何得知呢?”
常姝略显尴尬地笑了笑:“别刚好这么巧吧。”
陈昭若沉思道:“就怕当真是这么巧。那年,朝云背叛了我,背叛了你,我看在她曾为我做事的份上放了她一条生路。本以为能各自安生,却不想她为了诞下皇子稳固地位,竟然与侍卫私通。这于我来说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对她如何。可看她好似一直防着我,总觉得我要害她似的。她如今刚好在长乐宫,除了她,长乐宫有谁有这个心思和能力去散布这样的流言?”
“她心思太重了,”常姝也叹道,却又来了精神,“不过,当年她的舞跳的是真好,你给我送了个好礼啊。”
“又打趣我?”陈昭若又抿了一口茶,“我只是看走眼了一次。”又岔开话题来问青萝:“山楂糕怎么还没送来?”
青萝忙道:“奴婢去让人催催。”
常姝和陈昭若便一边饮茶一边等着,却听门外传来青萝的声音:“长公主怎么在这里?为何不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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