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云微笑道:“太后不是一直想报仇吗?周琏可是周陵宣的儿子,他死了,也算报仇了。”
“他也是我的儿子!”
“太后忘了,太后杀了自己的孩子,并且再也不会有孩子了。周琏,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罢了。”朝云反讥道。
“住口!”陈昭若喝道。
“太后,”朝云不依不饶,“妾身的儿子就不一样了,妾身的儿子没有周陵宣的血脉,这太后是知道的。他年纪还小,如今他若即位,太后依然可以借妾身之子来把持朝政、报复大周!太后,这可是两全其美之法!”
“原来你存着这般野心,”陈昭若听了,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以为,生于皇室,坐在那把龙椅上,便这般快活吗?”她说着,身形缩了一缩,看起来虚弱无比。
“太后,”朝云微笑着站起身来,一派胜利者的姿态,“太后不能不承认,妾身之言有些道理。”
“呵,朝云,”陈昭若抬眼看向朝云,冷笑道,“你就不怕死吗?你向琏儿说哀家当年去母留子,你就不怕,哀家今日真的去母留子!”
朝云微微颔首,道:“妾身自然怕了,所以妾身特写了一封密信。若今日妾身不能活着走出长乐宫,那过不了多久,天下人便都会知晓太后便是当年陈国的长清公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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