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姝微微一笑:她紧张了。
两人在前殿相对而立,在这时,她们的眼里只有对方。天地万物,皆不及对方眼里的自己,更不及自己眼里的对方。
“礼成!”
随着一声高呼,常姝眼里的泪终于涌了出来。
“哭什么?”这是这几个月来,陈昭若第一次如此温柔地对常姝说话,仿佛回到了旧日的时光。
“你眼里也有泪,还说我。”常姝故作不满地嘟囔着。
陈昭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却又笑了:“你如今终于不喊我‘陛下’了?”
常姝没有说话,只听陈昭若接着道:“你怨我,我理解,从此以后,我改了便是。只要、只要你把我只当作我,自开天辟地以来可以有无数个皇帝,可却只有一个你、一个我。”
“一个你、一个我。”常姝重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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