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柳怀远问。
陈昭若道:“如今周从瑗做了太子,你可愿做太子太傅?”
“什么?”
“他是宁王的儿子,我知道你放不下宁王。如今周从瑗也到了要启蒙的年纪,我想,不如你来做这个太子太傅,好好教他,也算对得起宁王。”陈昭若道。
柳怀远听了,无奈地摇了摇头,看着陈昭若,道:“你终于还是妥协了。”
陈昭若并不是向周室妥协,而是在为了柳怀远打算。她时日无多,待到有一天她撒手人寰,柳怀远作为她的丞相帮她做了那么多事,又该如何自处?他本有一万柳家军,这些年,有随着年龄的增长不适合从军的,有随着柳怀远四处南征北战丧命的,如今也只剩了三千。几年之后,又能剩多少呢?唯有此时和周从瑗结下师生之谊,给他一个帝王之师的名分,再加上柳怀远自己和周陵言的交情,到时候他应该能得一个善终。保住了柳怀远,那杨深便也被保住了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,”陈昭若答道,又问,“你可愿意?既是丞相,又是太傅,虽忙了些,但我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