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。”林炎看着这个跟在自己身边十几年的家伙，“现在天下百姓都已经有了说话的权力，难道还不准你说话吗？这样的道理，是什么道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皇子为人忠厚，以后未必不是一个好皇帝，但是现在年纪尚小，要是现在便让大皇子监国，又没有张居正大大人的帮忙，皇上要是离开帝都之后，可能朝堂上会乱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子这么多年跟在林炎的身边，其他的事情没有学会，但是对于朝廷里的那些事情，却已经是见怪不怪，现在大皇子既然是登上监国的位置，要是皇上在帝都之中还好说，但是像现在这样，皇上要是离开，那些老臣，未必不会这个时候发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线的战争要紧，后方的稳定同样也是十分的要紧。”林炎知道钱子说的是什么，“这些年你跟在我的身边，这些事情倒是看的透彻，有时候我也会想，要是你不是宦官，你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官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宫里的那几棵不知道多是岁月的古树，飘落几片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晃晃悠悠的落下来，映衬到林炎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，自己的这些风景，还有这些人，其实林炎心里都清楚，那些可以用，那些不能用，但是现在到了这个时候，已经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居正这件事，对于林炎的打击十分的大，牺牲一个张居正，换来了新政的顺利实施，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值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现在看起来，这件事并不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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