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坐在秦蓉不远处的一个花甲老太重重的放下手里的茶杯。
茶杯在桌上敲下的声响不小,尤其是在安静的大厅里。
“既然拿走了况家的所有财产,还要假惺惺的保持从前的身份。家主这么做,是不是不太好?”
老太太也姓况。
按照族谱上的辈分,陆蛮蛮要叫一声姑婆。
“况家的财产,只能姓况。”况姑婆明显也是个人物,展露出来的气势一点不弱,“家主,你说呢?”
“我?”陆蛮蛮还不是很习惯被人称呼为“家主”。
听出况姑婆的意思,陆蛮蛮笑了笑,语气轻飘飘的说:“我没什么好说的,法律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?”
给她财产的人可没有说过,她不姓况就不能拥有继承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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