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在我这里白费力气,你也不用在别的地方动脑筋,你的那点小心思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况青禾倒不是要提醒她,只是觉得嫡系这一代里,只有他们三个人了。
他不希望况青琪再做错什么事,最后闹得不可开交。
这样对谁都不好。
可是,况青琪是这么容易买账的人吗?
直接把酒杯丢了下去,冷笑道:“我只知道,该属于我的东西,谁也不能抢走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
况青禾并没有阻止,只是觉得奇怪。
大伯母秦蓉不像是会争抢的人,这些年在况家可以说是少有的佛系的人了。
平时就是买买东西做美容,抽个时间去看成为了植物人的大伯。
其他时候都安分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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