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涣之似乎沉浸在自我情绪里,一路上都没有说话。许然瞧着他的神色忧伤,想劝上几句,但最终作罢。
山路虽然有些颠簸,所幸路途并不太遥远,大约过了半盏茶时间也到了墓地。
崔涣之见车夫要去拿装纸钱香火的篮子就快速地把他推开,狠声道:“滚开,谁允许你碰的!”
车夫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。
“二爷心情不好,不是故意责怪你的。你最好离得远些,免得他朝你撒气……”许然无奈地朝着车夫絮絮叨叨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车夫身子微僵,随即就往林子里走去。
崔焕之走到姜毅墓前蹲下,摆上点心酒水后,烧着纸钱。
许然走到墓前,面容哀伤道:“姜毅,你见着了吗?二爷念着你呢,有人记挂也不错了,你就安心地去吧。”
他说着就从篮子里拿出香,正准备点燃。
崔涣之就静静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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