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醒了。”许然坐在稍暗的地方,朝自己手里锋利的刀刃轻吹了口气,看着崔涣之笑得如往昔般和善。
崔涣之被绑在了简陋的木板床上,他也不理许然,只忍着脖颈处的酸痛,不着痕迹地挣扎。
许然饶有趣味地看着,神色如猫抓老鼠一般有戏耍之色。
“说吧,你绑我这里是想干什么?”挣扎不开,崔涣之动作也消停了下来。
许然走了几步,把桌子上的油灯拿到手里,朝崔涣之走了过来。
借着昏暗的灯光,崔涣之见到房梁上有密密麻麻的细线垂下。每根线的末端似乎都绑了一张纸片……
不对!每根线的末端都绑了一个皮影人。
皮影人是个女郎模样,做得极为逼真。她们面容都长得都一样,只是神态或嗔或笑,或清醒或睡眼惺忪,样样都不相同。
屋子破败,可能有些漏风。风轻轻一吹,那密密麻麻的皮影就开始晃动。青青白白的颜色,各种神态夹杂,让人心底发毛。
“二爷胆色过人,倒令我有些佩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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