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要说,怕死的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风庾楼冷冷的抛下这一句。
胜北看他去的方向是藏书楼,摇摇头:“风师兄一向只练剑不看书的,明明很关心灵骨的嘛,非要说的那么难听。”
他目光转向夜空,在门中出事前他和风庾楼也不熟悉,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,师父临终将整个紫微星曜交给他们,性格南辕北辙的两个人也不得不共同走了这么几十年。
患难见真情,太平盛世的锦上添花可结不出风雨飘摇仍旧不离不弃的果。
风师兄说的不错,如今的紫微星曜早已不是当年客似云来的天下星占首座,门中弟子若有二心不如不留也罢。
张灵骨在房中又养了两日,自觉伤口已无大碍,寻思着找胜北说说明天去藏书楼,正想着他看到有人撑着一把伞踏着细雪而来,看身形不是胜北,倒像是一同上山的少年人。
楼下传来敲门声,张灵骨应了一句:“请进。”
能这么客气有礼只有一个人了。
郭思弦从楼下走上来,手里抱着几本书:“你这里倒是暖和。”
他走到软塌边将手里一本笔记递给张灵骨:“今天开始授课了,紫微星矅以堪舆星占立派,我那天看你在冰阵中似乎不通奇门,这是我做的一个笔记,你先看看,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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