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手臂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容、容容叔,快救、救救他……”
时尘过来时几乎将家里所有避风的东西都套上了,里三层外三层,饶是如此,依然冻得如筛糠。
容不渔没管地下的人,把时尘扶起来,随意捡起一旁的花,往他身上扫了一下。
寒意瞬间褪去。
时尘愣了一下,才迟疑地将身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。
容不渔这才又扫了一下地面的一堆“雪”,冰雪顺势化去,露出一个瘦小的身体。
方才被犹襄吵醒,容不渔起床气还没褪下,瞧见这个陌生人本能地觉得厌恶。
他道:“这人是谁?”
时尘将最后一件毛皮披风扯下来,喘了几口气才道:“不知道啊,就突然在我门外的,我瞧着可怜就弄回家了。”
容不渔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末行之r,i你也敢随意捡陌生人回家,这么嫌自己命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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